“臣妾的确在变,臣妾不仅仅是皇上的妻子,还是三个孩子的母亲,一个孩子的姨母。臣妾守不住帧儿,不想连这剩下的三个孩子都保护不了。”
二皇子的死成了帝后心中永远的痛,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从如胶似漆的夫妻渐渐疏远,皇后多年不再开怀,后宫多年不再有小儿啼哭。
“那朕呢,朕在皇后的心中又是什么样的地位。”
“皇上心怀天下,在臣妾的心中永远都是顶在臣妾头顶的那片天空。”
“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?”
“皇上还是臣妾孩子的父亲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☆、逝去
清河因李玉儿之事与皇宫隔绝,不知宫中发生之事,她坐在凉亭里,听李拥汇报外面发生的事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真是没想到,本宫低调了这么多年,竟然最后栽到盛昭这里。”
汪公公听不出清河情绪,他开口道:“长公主放宽心,皇上不会让长公主下嫁定国公的。”
“无所谓,嫁谁对本宫来说都一样。”
杏儿闻言纳罕:“难道长公主不反对下嫁定国公?”
“本宫的婚事最后都是要皇上皇后做主的,本宫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她撒了一把鱼食,兴味道,“本宫倒是好奇,这段熙语是个什么样的人,居然能让盛昭在这关头不管不顾要娶她过门。”
李拥道:“那段熙语不过是个几品小官的女儿,后来父亲死了,段氏母女因为无子被赶出段家,她们无处可去,就投身到了盛家。”
清河道:“表哥表妹住在一个地方,不发生些什么还真对不起表哥表妹的关系。”
汪公公闻言,额上忍不住冒出黑线,他纠正:“长公主,那些戏曲话本子里的事都是假的,世上哪有那么多的表哥表妹事情。”
“本宫知道,只是这表哥对表妹没什么想法,这表妹未必不对表哥有想法。盛昭位高权重,可是个金龟婿人选,要不是他权势太大,引人顾忌,恐怕想要嫁给他的姑娘能绕京城三圈。”清河又道,“横竖我是不可能嫁给盛昭的,说这些也没用。”
她此言刚说没有多久,宫里忽然来人找清河,是皇后身边的亲信,清河去见,苏月焦急道:“长公主快点进宫去见见云太妃最后一面吧。”
清河一瞬间僵住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月,沉声问:“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苏月跪在地上,声线破音:“云太妃快要不行了,现在支撑着一口气想要再见长公主一面……”
清河从她身边快速走过,没有乘坐公主府的马车,翻身骑上侍卫的马匹往皇宫方向飞奔而去。
路上熙熙攘攘的百姓被清河的马吓得纷纷避开,到一处十字路口时,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站在路中央玩风筝,没有看到身后的危险,周围已经避开的人睁大一双眼睛看着清河和小女孩,愣是没有一人敢上前将小女孩拉走。
清河老远看见小女孩,可是她的马跑的太快,根本来不及扯住,此时她心里乱成一团,竟是骑着马直直的往小女孩冲过去。小女孩的母亲从人群中出现,看见孩子站在路中央,清河的马快要撞上去,吓得直接晕了过去。
清河离小女孩越来越近,眼看就要造成一桩血案。忽然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,牵住马身上的缰绳,翻身坐在清河身后,控制直直往前横冲的马。
一阵长长的嘶鸣,马在离小女孩一丈之地停下,狂奔的马归于平静,清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。小女孩的母亲在路人的帮助下醒来,扑过去把孩子抱起,转头对清河怒道:“你没长眼睛吗,没看见我的女儿在这里。”
清河情绪稳定,想到宫中等她的云太妃,她没有心思和妇人纠结,从头上拔下一支普通金钗扔到妇人面前:“让开,本宫还有事。”
妇人无视金钗,不依不饶的想要继续掰扯,她身边认识的人将她拉住,在她耳边低语两句,妇人脸色微微一变,捡起地上金钗,不甘离去。
麻烦解决,清河才注意到坐在她身后的人,她回头一看,发现在关键时刻控制马匹的人竟然是盛昭。
他的双臂仍旧将她环住,清河眉头一皱,双臂挣扎,盛昭从马背上下去,清河没和他说一句话,骑马继续走。
盛昭站在路上,望着清河远去的背影,他身边亲信过来,不高兴道:“定国公如此帮她,长公主竟然连句谢谢都没有。”
“她行止如此匆忙,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定国公何必为她开脱,横竖长公主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