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宴白逼视着云墨的眼睛,他一字一顿道:“云墨兄,她好歹是霍家的女儿,也算得上是我宋宴白的义妹,以身报答这种事,云墨兄还是换旁人来做吧。”
云墨却道:“侯爷既然与她是义兄义妹的关系,便更不能言而无信了,是去是留,得由她自己说了算。”
宋宴白咬紧牙关。
云墨做出“请”的手势,“侯爷只管寻个明白话,她若跟侯爷走,我云墨必定不再多说一个字。”
宋宴白愤怒地拂袖,转身便出了大堂。
云老将军则是端起茶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云墨看向父亲,也低笑不语。
门后的云璎听到堂内的对话,她冷笑一声,已经想好要在日后如何折磨霍英瑶了。
此时的霍英瑶被关在云府偏僻的后房里,门外传来脚步声时,她不由地看过去,很快便见宋宴白推门而入。
霍英瑶神色惊慌,宋宴白已经大步走向她。
“你伤了哪里没有?”他握着她的手,紧张地打量着她全身。
霍英瑶低下眼,摇了摇头。
宋宴白端详着她的面容、衣着和身形,紧锁着眉头:“他碰你了吗?”
霍英瑶一听这话,更加卖力地摇头,“没有,云将军是好心帮了我,他……他没有做任何越界之举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何必骗你?”霍英瑶余光见房门敞着,便有些不安地推开宋宴白的手,很怕被人看见他们这般亲密,继而背过身去,“倒是你,怎么会在云府?”
宋宴白就把急着找她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霍英瑶有些心虚地说着:“你也不必这样大惊小怪,我不过是想要出去侯府透透气……更何况,我现在也安然无恙。”
宋宴白一把扳过她的身子,“云墨说你要报答他,定是他胡言乱语,对不对?”
霍英瑶犹豫片刻,终于还是狠心道:“他说的,都是真的。”
宋宴白不由地睁圆了眼。
霍英瑶坦言道:“我当时在路边遇到了流氓,即便我穿着男装,他们也对我不怀好意,要不是云将军出手相助,我现在也许……总之,他既然救了我,我又没什么其他可报答的,就只能答应在他府上帮忙做事。”
“做事?”宋宴白忽尔冷笑一声,“可听那话来说,你可是打算要给他做妾了。”
霍英瑶连忙道:“我只是答应会偿还他的恩情,绝无做妾之意!我可以伺候他的衣食起居,反正我在周琮也是这样伺候周琮的,对我来说不算难事,等偿还够了,我才能安心地离开云府。”
宋宴白简直觉得霍英瑶不可理喻,他一把抓住她的手,从齿缝里挤出:“我三番五次地救你,怎不见你答应要报答我?!”
霍英瑶却直言不讳地说出:“你救过我吗?你所做的那一切,不都是在算计我吗?”
宋宴白大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