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
5
是
8,5
加
8
是
13?不对……”
他突然停住,凑近了用手电照着地砖,“砖缝里有铅笔写的淡痕,‘12’下面标着‘1+2=3’!哦,是数字和!!!!!3、5、8、1+2=3,下一个该是
5+3=8?”
话音未落,镜面突然
“滴答”
落下颗水珠,郑楷抬头时,发现镜面已经蒙上了层水汽,水珠顺着边缘往下淌,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水流,像条银蛇般蜿蜒着往西北墙角爬。“水流在找最低点。”
他顺着水迹摸到墙角,指尖触到块墙砖时,突然
“咦”
了一声
——
砖面比别处凉,边缘还有道几不可见的缝隙,像是被人用薄刃撬过。
他用刀柄插进缝隙一撬,墙砖应声而落,后面露出个铁盒,打开时
“吱呀”
一声响,合页处的铁锈簌簌掉落,里面躺着副黑色听诊器,橡胶管已经老化发黏,金属听头却擦得锃亮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李辰接过听诊器戴上,耳塞刚塞进耳朵,就听到
“咚咚
——
咚咚
——”
的声音从墙面传来,规律得像心跳,又像秒表在倒数:“每分钟
60
次,间隔正好
1
秒,像是在倒计时。”
“肝叶切除要阻断肝门血流,每次不能超过
15
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