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能继续说下去。
全程心跳如雷,又紧张又兴奋。
等他在十一楼挥手下去,结尾还神秘地朝龙马比了大拇指,我心脏才缓下来。
我感叹一句:“……真正和外国人聊天还是不太一样啊。”
有些就算龙马说出来了我依旧只能领略大概。
龙马嗤笑道:“听多了就行。”
到了楼层,电梯门打开,龙马拉着我出去,踩上红色金边的柔软的地毯,走廊没人,他用钥匙打开房间。
和高级酒店差不多的装横,中间一张大床,旁边是几个座椅和小圆桌,巨大的落地窗,窗外是美丽的夜景,灯火通明,高楼林立。
我趴在落地窗上看夜景,鼻尖都抵住玻璃:“哇哦,好高!”
龙马放好行李箱,无奈地拿出拖鞋:“喂,你不要光脚。”
我:“但是地毯很软也很暖和。”
虽然这么说,他将拖鞋放我脚边我还是穿上了。
叮叮叮。
龙马神色淡淡的低头:“等等,我接个电话。”
我:“嗯嗯!”
他出去在另一个房间接电话。
我看够了夜景,就到处转。
这里似乎是龙马经常住的地方,很多细节都显示了这一点。
可能离训练场近,就长期住下了吧。
我走近一个嵌在墙里的木格子,上面摆放的几个奖牌和奖杯,不是全部,应该是没来得及拿回他爸妈住的地方。
我戳了戳金色的奖牌。
冰冰凉凉的。
一瞥,旁边有几个相框照片。
一张是他小时候和爸妈照的相,还有一个比他大一点的小男孩——应该是越前龙雅。
见过几面,和龙马很像——但又有点不一样。
还有卡鲁宾的照片,样子很萌,我忍不住笑几声。
下一张却是我和龙马的合照,我笑得灿烂,龙马却一张臭脸。
……多久拍的来着?照片里只有两个头,背景占的很少。
我回想了好一会儿,才回忆起是国中水族馆最后的合照,我敷衍地举起来合照了一张。
……印出照片就算了,竟然还被相框框起来了。
我依稀记得发给他的时候他还嘲讽照的敷衍的。
还有他爸爸和他的合照,妈妈和他的。
我看了片刻,却又发现三个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