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她就突然发起了高烧。
这一场高烧烧了好几天,烧得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
期间,君若雪兄妹二人也来探望了她,随后,张夫人也来了,君少夫人和华老夫人也来了。圣上的赏赐更是不间断,好似流水一样流进秦府里。
秦逸忙!
随着圣上大寿临近,他不但要忙着照顾生病的苏盼儿,还要忙着照看在襁褓里的妍妍,更不要说还要抽空和朝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,又千丝万缕的朝廷派系做斗争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!
等苏盼儿好容易退了烧,圣上的大寿寿宴之期也到了。
这一场病让苏盼儿瘦成了皮包骨。
显得那双丹凤眼越发的大,身上除了胸口饱胀外,其它地方连肉都看不到了。
不过,圣上大寿,秦逸和苏盼儿却不能不去。
一大早,二人便除下了一身缟素,换上一身朝服,坐上马车直奔皇宫而去。
圣上大寿,繁华的盛京城内外一片祥和,只是在这片繁华背后,却暗藏着萧杀之气,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今日的寿宴在御花园里举行。
圣上今天喜气洋洋,端坐在龙椅上,将众人一番扫视,少不得说上许多场面话,看着从各地赶来的一众臣子,便有无数王公大臣开始拜寿。
这拜寿自然少不了需要寿礼。
从上前拜见的顺序,也能分出亲疏远近来。
第一个上前祝寿的人,便是宣王。宣王带着宣王妃,领着秦鸿和秦儒二人上前拜见。
“恭祝父皇(皇祖父)福如东海寿比南山!”
众人齐齐拜下高呼。
“免礼,都起来吧!”
圣上今天也正高兴着,随意将宣王一家叫起,宣王更是趁机送上了独属于他的礼物。
宣王的礼物是一辆造型分外精美的玉石马儿,那用玉石雕琢的汗血宝马扬蹄长嘶的姿态分外矫健,看得圣上连声呼好。
等到余下几人也送上礼物后,宣王一家子这才退下了。
随后,便是好些个皇子和王爷之流上前拜见,也动送上了各自的礼物。
绯儿眼下的气色大好,从苏盼儿一出现,他便含笑向她微微点头。几度想要张口说话,都被他身旁一名干瘦精壮的老者阻止了,只得沮丧的低下头。
等到了他进献礼物时,便送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物。
“哈哈哈!难得绯儿有这份心思,来,让朕看看,绯儿究竟给朕准备什么礼物。”
圣上一边欢笑一边打开了那个盒子。
盒子里放着一部法华经手稿,圣上只微微一愣,便从盒子里将这部法华经拿了出来,仔细看了又看,顿时高兴了!
“原来是绯儿亲自为朕求取的法华经,这可是好东西啊!难得绯儿有这份心思,果真是难得啊难得!”
“为父皇祈福,这是儿臣应该做得。”
绯儿把这话说得分外庄重,听得圣上连连点头,果然是个与众不同的。
等皇子和王爷之流上前拜见完,自然是朝中文武百官上前献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。
轮到苏盼儿和秦逸时,秦逸也送上了他一早就准备好的一副对联,自然少不得又被圣上好一顿夸奖。让二人都松了口气,看来这关是过了。
等献上寿礼之后,都已近午时。圣上这才领着众人去了御花园。
而皇后娘娘领着众多命妇也提前到了御花园中。一道走廊之隔,中间竖起了屏风,左侧是以圣上为首的王公大臣,右边是以皇后为首的朝廷命妇。随着职位高低都各自落了座。
由于苏盼儿大病初愈,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皇后娘娘还是装起了大方,一脸和蔼色询问着苏盼儿的病情。
苏盼儿早已打起精神,朝着皇后娘娘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