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纯也的话让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是说,那是死亡留言?这又不是推理游戏!”
透愤愤地叫。
“当然警察也不能凭这点证据就认定我是犯人啦。可是既然这数字不是偶然,那么肯定还是跟我有点什么关系的。真是没办法啊。”
纯也一脸疲惫地倒进了沙发里。
“你有没有好好否定自己跟案件完全没有关系?你跟西山根本没有交点,这是事实。只要你一直否定下去,警方也会明白的。”
就算再怎么盘问,没有的就是没有。只要堂堂正正地宣言就好,透告诫着纯也。
“嗯……还好吧……”
纯也却含糊不清地回了这么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你不会是知道真相,却什么也不说吧,如果你到了这种时候才说什么其实我跟案件有关之类的话……”
“开玩笑!我发誓我绝绝对对是无辜的!这跟我根本没关系!”
见了透不安的样子,纯也慌忙赌咒立誓起来,可是说到这里,他垂下了头,底下的话也变得吭吭哧哧。
“可是……我设有辩解,也没否认。一直对警察保持着沉默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虽然惊愕得叫丁起来,但透很快就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了。
“你觉得人是冈岛君杀的,所以你要回护他……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纯也走投无路地抱住了头。
“我觉得那家伙不可能会杀人,可是如果是为了他喜欢的人的话——为了保护恋人或者家人,他似乎也不是完全做不到。如果他遇到危险的话,那我不管怎么样也会去救他……这么一想,我就没自信了。”
双手捂着脸的纯也痛苦地呻吟着。然后又低声咕哝了一句:
“冈岛他自己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。”
“草薙……”
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说才好。在他还没找到合适的词语的时候,纯也就又开了口:
“——说起来,虽然我真的不想说死者的坏话,可是他真是个死了都要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啊!”
为了不让透过于担心自己,纯也努力地振作精神,改换了话题。
“我根本就不认识西山,为什么那家伙还要留下那样的东西来暗示我?”
“……如果那不是西山做的呢?”
“啊?”
“如果说,是谁想让你顶罪呢?——就算不会实际被判决有罪,也要让你惹上怀疑来折磨你的精神,如果是有人故意这样设计你的呢?”
看到透把尖锐的视线投向虚空的样子,纯也倒吸了一口凉气:
“怎,怎么可能。我可不记得让人记恨到了这种地步啊。我又不是你。”
透提起肩膀上塞满了厚重大书的书包,照着纯也的脑袋上就拍子下去.
“痛啊!”
“啊,抱歉哦。我本来想把它放到地上去。可是手滑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