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偶,跟别个学的。”脑残道。
堕落骂道:“跟别个学的?咋不学好的?别个吃屎,你也吃屎?”
“偶,本来就是狗;狗,是改不了吃屎的本性的……”
“放屁!老子也是狗,老子咋就不吃屎?”
……
“自古以来,有多少曾风光过的名士,讨好老外、拍老外的马屁;结果,又怎么样呢?”
“到头来,还不是流亡、寄人篱下、仰人鼻息,成了无家可归的野狗?”
“老外当真没鸟事,会把你一直供着、捧着,当祖宗?”
“呸!老外,也只不过是利用你而已。”
堕落责问道:“你还干了啥?”
脑残,压低声音道:“偶,还煽动别个闹分裂、闹独立。”
“你丫的,找抽!是缺心眼?欠进化?弱智?小儿麻痹?呆?痴?傻?左脑发育不良、右脑积水了?整个儿脑残?”
“你真是个###!俺们,凭啥在这世界上混、凭啥立脚?就凭--俺们的天性:忠诚!”
……
不可理喻、不可救药!
堕落觉着:这脑残,没准还干了其它蠢事。
“败类!大###!给垃圾政客、无耻文人,当传声筒!蠢货!”
堕落骂着,扬起前爪,甩了脑残一个大耳光;而后,扔下她,抖擞精神、扬长而去。
……
脑残,却跟着堕落。
“滚!蠢货!猪操的!不许跟着老子。”
堕落,回头骂一声;脑残,就停一下……堕落走,她又跟上。
“滚!不许跟着老子!你丫的,敢再跟,老子咬死你!”堕落的火,冒得八丈高。
……
脑残,这才停下来。
望着就要远去的堕落,脑残蓦然道:“看在下午的份上……”
“你丫的,老子告诉你:操你,都操后悔了!”
说罢,堕落摇着尾巴,加速离去。
望着堕落,渐行渐远的背影;脑残,凄然泪下。
“这辈子,混得个啥呵!”她叹道。
“国没有国、家没有家,也没有相爱的人、没有情感寄托与依靠……”
脑残,这会才真正体会到:自己,成了一条流浪狗、野狗。
……
天色,越来越黑了。
脑残,找了一处墙拐角,卷缩着身子,趴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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