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走!”叶子伸手拉住了他,眼里带着渴求,她其实害怕孤独……
云礼谦低眉看着叶子,只见她脸上因高烧而泛着异样的潮红,无法抑制的心疼难以掩饰的挂在眉间。
“可你病了,我一定要让温师姐给你看看。”
“别,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了,不值得!”叶子酸涩的双眼淌下了泪水。
云礼谦眉头紧蹙,揉了揉她的发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瞧你说什么话,我做什么事了?请个大夫你都要和我客气?”
叶子拉着被子,将双眼埋进了柔软的被子下,“不是的……你为我做的事太多了……”
被子外传来云礼谦的叹息声,“你我之间要这样说话么?”
叶子用手擦去滚烫的泪水,又探出了头来,“那你干嘛一直暗中保护我?为什么不让我知道?”
云礼谦为她捻被角的手停了下来,怔怔地看着被子上的云纹,……“谁有暗中保护你……”
“你骗我,温姐姐都和我说了。”云礼谦又一次愣住,瞧着叶子不知道该怎么说,眼神却是说不出的温柔。
叶子接着说道:“如果不是你一直暗中保护我。你能立刻知道云致被劫走吗?你又如何能知道我此刻病了?”
叶子的话问得云礼谦哑口无言,起身站了起来,“那个……我们从小就是兄弟,难道我不该保护你?”
从叶子知道云礼谦暗中保护她,从她知道他默默为她做地一切。。。她的心就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儿,是高兴和感激?却又觉得沉重,是尴尬和抗拒?却又觉得窝心和庆幸,这样的感觉不是一开始就有,而是一点一点累积在一起,多了才有了感觉。
她很珍惜和云礼谦之间的友谊,云礼谦对于她来说在心里也是重要的人,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原本单纯地友谊变得复杂了。所以当她听到云礼谦此刻说的话,心里倒是松了口气,“原来,他保护我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!”
可心里有个角落,一种感觉喷涌而出,陌生却夹杂着捋不清的东西,那是叫失落?
浑身似乎比刚才更热了,她望着云礼谦,勉强笑了,“你还真的是讲义气了。只是你保护我,我却为你做不什么,还老是让你为我受伤害,我心里难受……”
那个名叫失落的东西。被叶子故意忽略,不去想那是什么,也不敢多去感受……
“你还真是傻,都是兄弟了,哪里能计较这些?”他温热的手揉着她的发,眩晕的感觉立即消失了不少,他总是那么清新阳光!
叶子只觉得心里有丝轻松,但一想到云礼谦为金御风掩饰。心里就是一阵难受,但随意而来地倦意却铺天盖地的袭来,望着那双清明的眸子,她喃喃说着:“不……要找你师姐了……我睡会儿就好了……”
说完,叶子只觉得眼前视线开始模糊,火一般的灼热朝她袭来。。。浑身无力的连呼吸都是沉重的。她知道,自己该好好睡一觉了。意识模糊之前,头顶上传来温柔低沉的男声,“睡吧,我陪着你!”
叶子只觉得四肢酸软无力,浑身更是灼热难受,迷糊之间,只觉得额头上忽地一片清凉,有人用冰凉的毛巾正在给她降温,因为舒服她嘴角挂上了浅浅的笑意,接着又开始沉沉的昏睡。
只是这样地感觉没有持续多久,原本灼热的身体渐渐地又开始发抖,刺骨的寒冷倏地席卷全身,“好冷……冷……”叶子蜷缩着身子,嘴里发出痛苦的呓语。
云礼谦一脸着急,想要去找温暖煦,可他地手却被叶子死死抓住,此刻的她像是个被人遗弃婴儿,那么无助那么可怜。
他忙又将床上另外一床被子取下给她盖上,又拿下了她额头上的毛巾,用手探了下额头,没有刚才那么烫了,但浑身却抑制不住发抖。
云礼谦此刻是心急如火,“叶子,你告诉我,怎么样你才好受些?”
只见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到后来连牙齿都咯咯作响,云礼谦慌忙的用手捂住她的脸,想要给她多些温暖,可那却犹如杯水车薪,丝毫没有作用,想要去找温暖煦,却每每踏出一步听到身后叶子痛苦而揪心的呓语而停了步。
“云哥,别走,我怕……”
其实叶子也不是大病,只是前一晚用跑的赶往客栈,用尽了浑身的气力,本来该出汗发发,只是因为担心着云致又浑身冰冷,那满腔地焦急就好似那毒火,原本发出来就好了,却又被掖在了心里,后来又猜测出金御风利用了云致,更是怒火攻心,这一热一冷,一急一气,恁她是铁做的身子也受不了的,所以她意志松懈下来竟然就病了。
看着叶子那痛苦的模样,云礼谦只觉得心好似被数不清的蚂蚁啃噬一般难受,此时此景容不得他多想了,一个翻身上了床,小心的将叶子扶了起来,解开了她地外衣,只留亵衣,他盘腿而坐在她地身后,暗运内力,竟是想到用内力来取走叶子体内的邪毒。
浑身发冷地叶子,只觉得一股暖流好似清泉一般流入体内,慢慢融入到了四肢百骸,又在丹田处汇聚。一股热气从那里开始散发,奔腾着直到头顶,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之感灌注全身。
此刻的叶子脑子里忽地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云礼谦舞剑,在那山间剑势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怠,耀眼地银光残影重重就是像那盛开的雪莲花一般高洁。山风飒飒,他一身白衣随风舞动,说不出的风流气质,只是那时大家都年幼,不知道那心跳的感觉就是动心,当时的她只是担心着他会用剑伤害她……
狭小地床上,二人都盼着腿,云礼谦脸色有些苍白。却仍旧将自己的内力一点都不可惜的输给叶子,而叶子终于停止了颤抖,头顶冒着淡淡白烟,那是体内邪毒拔除来的表现,她紧蹙的眉头也渐渐舒缓了下来。
此情此景,若是被习武之人看到的话,恐怕是会吐血的,习武之人可是极为重视自己的内力深厚,这般当水一样输送给别人地,恐怕放眼金国就属他一人了。
人说。杀鸡焉用牛刀,云礼谦用内力帮叶子医治伤风,恐怕就最适合这句话了,关心则乱。他回避着他对她的感情,只是心却受不了他的控制,一个小小伤风竟他毫不犹豫的用内力调理,的确是瞎子也看得出他对她的情义并非兄弟之谊……
当内力源源不觉输入到叶子体内时,她就觉得那浑身的血脉都说不出的畅快,那一股股暖流好似扫帚一般,所有的阻碍都一扫而痛,当她睁开眼时。顿时觉得整个人像是换了骨架一般,说出的畅快和清透,舒服地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软的呻吟……“啊……舒服……”
可下一刻就瞧见自己只穿了贴身的亵衣,因为被汗水浸湿了,紧贴的丝棉下是那若隐若现地娇媚曲线,透出粉红色的肚兜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