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物吃的差不多,去采购。在提款机上看了下馀额。
嗯,生活真的不成问题。还好还好。
可是回过头来我就愣住了。
律超静静的站在我身後,西装笔挺,眼神澄澈。
我回过神来,淡淡的招呼:“真巧。”
“不是巧,”他平静无起伏的声音说:“方方在这附近见过你,我就一直有意的在这里找你。”
我把钥匙塞进口袋,耸耸肩:“我现在是失业人员,没钱请你喝咖啡。要是你可以当没看到我,各走各的,我想我会比较感激你。”
他说话始终是公事公办的口气:“我不需要你感激,我需要和你谈谈。”
“我和你无话可说,希望以後不要见到你。”
我面无表情的说。
这句话我记得很清楚,一个字也不错。
是律超对我说的。
在我吻他之後的第四天,在他办公室里。
高中的同学聚会,一群人起著哄,非要他的酒。律超那张万年不动的高贵脸庞实在让太多人窝火了。
我也喝了不少,两个人不知道怎麽回的家。
是的,那时候我和他,还住在他家的老房子里。
不太记得当时的细节,但总之是发生了。
但律超真的是太冷静了,象个机器人。
我的嘴唇刚刚贴上去的时候,他已经睁开了眼。
完了。
那时候我就知道,一切安然的表面都已经破碎了。
他嘴角动了一下,但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摸出电话,我转身就走。
律超代表了一个过去。
一个笨蛋的过去。
过著茫然的生活,走在一条看不见的光的路上。
很难想像,那个笨蛋,是曾经的我。
律超不是此道中人,这个我一早就知道,但一直堪不透。
终於被他驱逐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或许,我一直也在期待一个结束。我无力挥刀,所以由他执刑。
律超,真的很厉害。
我抬头看看天,咦?
我这是走哪里来了?我不是要去超市大采购的麽?
绕了一个大圈子,在一家陌生超市里,拎了四个大袋子出来。
我拦车的时候有辆银色跑车切过来,差点剐了我的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