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过了五日,二爷和黑鹰似乎都睡死过去了,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。
李太医和周大夫已经给黑鹰试了两次药,可皆不管用,还是没能解他们身上的毒。
容妃等人也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若是再不醒来,这两人会不会真的醒不过来了?
褚秋慧红着眼睛,坐在炕沿边拧着眉急道:“这都五天过去了,怎么还不醒来?母妃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容妃脸上也没有了刚来时候的淡然,微微皱着眉头,定定的望着炕上的人儿,心急如焚。
若是一日两日不醒来她还能接受。能忍,可这都五日了。七日断肠散,只有七天的命可活,过了五日,只有两日了……
两日,想想都觉害怕。
高香寒这几日几乎没合眼,人已经瘦了一整圈,脸色蜡黄,眼底皆是红血丝。
她还怀着身子,这样熬着终究也不是个事。钱妈妈很是心疼。但是她能有什么办法?只能是默默的摇头。
见容妃不说话。褚秋慧登时觉得气节。声音不由也拔高了几分:“母妃,您倒是说句话啊?放着好好的解药不用,难道真要看着殿下痛苦而死吗?”褚秋慧的声音不免尖利。
容妃听到那个“死”字,登时挑高了眉头。呵斥道:“胡说八道,风儿是皇子,自有上天庇佑,怎么会死?”
褚秋慧自知说错了话,一时涨红了脸。但是她不甘心,明明就有解药,为什么不给二爷先解毒?
这贱人的哥哥算个什么东西?为什么一定要迁就他,一定要救他的命?他的命能值几个钱?
念头闪过,褚秋慧登时沉了脸。对着高香寒骂道:“你哥哥算什么东西?若是为了救你哥哥而耽误了殿下的救治,你担当的起吗?”
高香寒咬了咬唇,她又何尝不痛苦,她的痛苦,绝对比褚秋慧要多出百倍千倍来。褚秋慧不过是想占有二爷罢了。可她不是,她是真的在乎,真的爱过。
眉峰淡淡一挑,对上了褚秋慧的眸子,不卑不吭道:“不是还有两日吗?夫人是信不过李太医还是信不过容妃娘娘?”她言辞犀利,冷眼道:“我说过,若是到了七日李太医配制不出解药,就会将那一颗解药给二殿下,绝不食言。”
容妃心里虽然急躁,可到底她和高香寒有誓约在先,便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呵斥住褚秋慧,道:“慧儿,不得鲁莽,不是还有两日吗?咱们先等一等。”
“奶奶,我娘是不会说谎的。”安安仰着头,倔强道:“我娘从来都不撒谎的,爹爹……爹爹一定会醒来的。”
高香寒听他说爹爹,想要去拉扯他,已然是来不及。
褚秋慧果然脸色一僵,继而指着安安的鼻子骂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哪里来的爹爹?你爹不是死了吗?”
吴嬷嬷没想到褚秋慧这么沉不住气,急忙去拉扯褚秋慧的衣袖,尴尬道:“夫人这是急的,急了就说昏话了,娘娘莫怪。”
安安委屈的眼睛一眨一眨,可怜巴巴的看着容妃。
容妃心生不悦。
这么明摆的事情,褚秋慧不可能没感觉,她这样当着她的面骂安安,分明就是让她难堪。
对一个孩子说这样的话,未免太刻薄了。
不过,毕竟褚秋慧也是皇上指婚的,况且这里面的事情也还没和她说明,即便现在她再怎么发飙,容妃也不能和她太计较,只能不动声色的抱起安安,安慰道:“好孩子,奶奶相信你娘。”
安安听了,这才渐渐的舒展了眉头。
褚秋慧气得咬牙切齿,半天发作不出来。
当日下午,李太医和周大夫又配了一丸药过来,因为二爷是皇子,试药的事情自然不敢在他身上尝试,只能由黑鹰来尝试。
高香寒扶着黑鹰,秋萍细心的替黑鹰喂了药,目光静静的凝在黑鹰的脸上。
这两天,高香寒总